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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元大剧场】我马上到(四)

  失踪人口回归,居然没人催我


  这章一点不虐(应该吧?)


  (四)  

  一个灰色的硬质厚皮小盒,装满冰块,流出戒指大小的空位装上礼物,盖上盒子,用鲜艳的彩带拴紧,再打出一个蝴蝶结。

  完美。
  接下来,这件礼物就会送给她珍爱的人手上。
  这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
  ……
  今天,徐伊景依然待在了警察局里,她已经几天没有回过家了。
  一个戴着头盔的男人,蹑手蹑脚地走近了警察局,拨通手机上的一串数字。
  徐伊景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惊到,一瞬间又精神起来。
  “喂?请问你是徐伊景吗?”
  “你是谁?”徐伊景对于这陌生的声音以及无法显示的手机号产生了好奇。
  是谁在这么难熬的时候还要去烦她。
  “请您下来拿您的快递。”
  畏首畏尾的声音。
  “我不记得我有快递,你是不是给错了?”徐伊景有些疑惑。因为她本身就不喜欢快递这样的东西,所以她买的东西一般也不会出现在快递里。
  “不,地址就是这里,请您下来签收。”男人非常坚定,但不知为什么,声音带着点害怕的颤抖。
  徐伊景想了想,这有可能是家人寄给自己的,除此之外如果是寄错的,就当自己上下走动走动,活动一下身子,这样也好。她花在这件案件的时间太多,当她下楼来时,外面的世界,感觉不再熟悉。
  好在男人的服装很好辨识,包括头盔她也能一目了然,走近来看这男人和她一样高,但似乎身体状况不太好,脸色苍白,表现出来的神色也有些紧张。
  徐伊景仔细看了看男人又环顾一下四周,这个位置正好是警卫处的死角啊。
  “这是您的快递。”男人从斜挎包中拿出打着红色蝴蝶结的灰色小盒递给徐伊景。
  “谁寄给我的?”徐伊景接过后,端详起这个盒子,包装的十分精致。
  “不知道。”
  “什么意思?”徐伊景的注意再次回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寄件人的单子你有吗?”
  “我不知道。”男人神色更佳加紧张了,在毫不炎热的季节里他不停出汗,让徐伊景请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警察局大门。
  他怎么回事?
  徐伊景拉开了蝴蝶结,打开盒子的瞬间呆住了,冰块冻住的一根已经失去血色的指节,她抑制住了将盒子丢远的冲动,而是面无表情、严肃的看着盒子,心里的怒火越来越高。
  “请你和我走一趟。”徐伊景快速关上盒子,出示自己的证件。
  “什么?不!我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要我进局子?!”男人突然眼睛睁大,一步一步在往后退,试图与徐伊景拉开距离转身跑掉,但不料的是徐伊景已经拉住了他的手臂。现在,他必须得进去了。
  ……
  审讯室
  “你从哪里得来的?”超副组长正问着话,现在的徐伊景正在努力地压住怒火隔着双层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变化,她的双手几乎捏得双臂发青。
  “我不知道。”男人低头看着桌面,一点都不敢抬头,话语里不停地颤抖。
  徐伊景知道,这害怕的男人绝对不是她所要找的变态。
  “那你知道吗?你有一根不属于你的人类的指节。这足够把你当作嫌疑人了。也足够让你进监狱了。”赵副组长语气平静,但他的一句一字足够吓唬一个单单坐在审讯室就害怕的要命的弱小男子了。
  “组长,我们去查了查,那个男人是两年前失踪的朴建宇,是和她的妻子一起失踪的,现在他的孩子由他的爸爸照顾着。”“管家”拿着一个平板,走到审讯室隔间里向徐伊景汇报自己所了解的信息。
  很明显,这个朴建宇和他妻子一起被那可恶的变态绑架了。
  他幸运地逃过了死亡,但他的妻子却没有这么幸运了,她已经成为了嘲笑徐伊景的第一件“艺术品”。
  徐伊景看了看里面精神有些恍惚的朴建宇,不指望能问出太多的东西。她叹了口气,打开门走进审讯室。
  本来朴建宇就被赵副组长吓得不轻,现在他的头更加贴近桌面,就差把脑袋塞进去了。
  徐伊景将刚才“管家”给她的文件递给赵副组长,站在门边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眼神示意赵副组长继续。
  “你还记得来这里之前的事情吗?”赵副组长翻看文件后索性将文件关上压在桌上。
  “我只记得一个不透光的房间,房间不大,还有个人会送给我吃的。”朴建宇挠了挠头,皱起眉努力回想。
  “他还会经常给我打东西,但最近没有了。”朴建宇拉开袖子,示意给他们看自己手臂上针孔的痕迹。
  他拉开袖子的时候,徐伊景才注意到,朴建宇的手臂上什么都没有,除了那几个依稀可见的针孔疤痕。
  “你在的房间有其他人吗?”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
  “戴面具的人说过话吗?”
  “没有。”
  “那你还记得其他事情吗?”
  “戴面具的人比我高!这我记得非常清楚。”
  好,缩小范围了。
  “那你今天怎么到这里来的?”徐伊景突然开口,吓得朴建宇攥紧了手。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警察局不远处了。”朴建宇摸着头,他的脑袋还有些疼,可能自己是被敲了一下。
  “那你怎么知道把东西送给我的?”徐伊景抱着手,强悍的气势压得朴建宇瑟瑟发抖。
  “我的挎包里有个手机,上面指示我该怎么做。”朴建宇双手描绘了一下挎包的大小、形状,就是刚才他们收上去的包。
  “你完全可以不做,不是吗?”
  “我……手机上说要是我不做,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妻子、孩子了。”朴建宇表情有些难受,天知道这两年他遭遇了什么苦,让现在的他完全像个无法融入普通生活的废物。
  “……”徐伊景不再说话,也不愿意告诉他他的妻子已经待在了法医解剖室里。
  “哦,对了,上面还叫我给你说,'前半惊喜,接下来敬请期待。'”朴建宇突然想起了手机指示里最后一个需要他完整说出的话。
  在他刚说完的瞬间,审讯室的门被敲响,徐伊景侧过脸,被管家了出去。
  “你说什么?”徐伊景的大脑突然空白,好像炸弹一样,炸飞了她所有的不希望。
  “这是李世真的手指。”“管家”内心也愤愤不平,但她也必须保持冷静。
    “……”徐伊景一句话也说不出,内心的难受像激浪一样充斥着她,全身因愤怒在发抖着。要是那混蛋就在她面前,她一定能保证自己会把他打成塞子。
  不行,得平静下来。
  “上面有什么细节?”徐伊景努力平静下来,但声音明显能听出是在咬牙切齿。
  “什么都没有,已经被处理干净了。”“管家”叹了口气,凶手实在太过狡猾。
  “分析过切口了没有?”徐伊景试图找到凶手细节上的缺漏。
  “与断手指的受害者是相同的切口,都非常平整。”“管家”讨厌说出“平整”一词,因为当她说出时,就说明,想从这一细节的凶器上来找到凶手,就像是为了找到一把杀过人的锋利菜刀一样,简直就是海底捞针。
  “妈的。”徐伊景小声咕嘟了一下。
  调查再次陷入了瓶颈。
  这下只能抓住朴建宇这根救命稻草了,希望他还能记住些东西。
  ……
  “亲爱的世真?醒了吗?”男人端着丰盛的食物,走进铁门后面的房间,包扎着白布的李世真正静静躺在铁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忽有忽无。
  “世真?世真?”李世真似乎听到了徐伊景的声音,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仍然在这间该死的房间里,而且自己床边坐着那可恶的男人。
  男人微笑着,很绅士。但李世真知道,这不过是他表层的样子,在往深,她能想象到男人越加狰狞的笑容,一个充满了死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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